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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0 往事如烟【谨以此文献给那些我即将要戒掉的烟们】
有人说,过惯了黑白颠倒的生活,人对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就会变得模糊。江湾桥上的路灯和江面上的渔火像一串珍珠掠过车窗外,然后变成一些杂乱无章的线条。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我的生活太过于黑白颠倒所致,还是因为我刚刚抽的那根LUCKY STRIKE里面被美国烟贩掺了大麻。
人年纪大了,就不得不认老。假如你像我一样,有过在新泽西的街球场上屡屡被几个黑人小p孩在眼前爆扣的惨痛经历,就一定会感叹岁月蹉跎。有感于此,本人痛下决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仔细想想,从高三开始学坏到现在,我的烟龄也有10年了,是时候放弃这段历史,走向光明的新生活了……
开始抽烟是受木村拓哉的影响。班上的小妞当时很迷这小日本。为了更好了解女同学的心理状况,以利于同学之间的团结友爱,哥们我也把《悠长假期》、《恋爱世纪》等等当作教科书参详了数遍,把手不离烟的木村当作偶像般来拜,从此误入歧途,一发不可自拔。
大学的四年,是登堂入室的四年,是豁然开朗的四年,是茁壮成长的四年。宿舍杯锄大地锦标赛的官方通用筹码只有两种,一种是学一饭堂的鸡腿,另外一种就是烟。想要跟人玩在脸上贴纸条?这种童鞋一般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大一的时候还嫩,也就抽抽SALEM之类的薄荷烟,而且还是一星期抽一包那种。大二的某个中午,宿舍里新来了一个家伙,居然一手一条中南海,一口一个“大哥”,见人就敬烟。从此被这条损友赖上,大学四年,我们的寝室也彻底与“文明宿舍”称号绝缘。
老师里面抽烟的不多,印象深刻的有两个。一个是学院的书记,有段时间逃课多了,丫整天逮着我就抓我到他办公室去谈心,发现丫居然是抽的软中华。谈过几次心,被我抽掉他半条烟,后来也就不敢抓我了。还有一个是法语外教,20出头,长得很像苏菲玛索。我在课间形容猥琐地蹲在教学楼走廊上抽烟的时候,常常偶遇这位法国MM。一来二去成为烟友,经常蹭她的YSL抽,她偶尔也会尝试一下我的红双喜。可惜我的法语不灵光,法国妞也不太讲英文,后来SARS爆发,她跑回国了,就此天各一方。
毕业那段时间是我烟民生涯的一个升华阶段。每天不断有人回家,不断有人从家里回来,于是手上就汇集了天南地北五湖四海各种奇形怪状的烟。。。饭局也特多,当时东门烧烤尚未被城管扫荡,每天凌晨,中大东门外面除了留下一堆竹签和啤酒瓶,还有一地烟头。
最浪费的事情发生在工作之后,04那年去北京看亚洲杯足球赛,买了一条大前门,结果只抽了半包。剩下的几乎一整条烟,现在还放我办公桌底下。妈的,实在是太难抽啦……
05年在南京呆了两个月,很奇怪的是,在那两个月的时间里面,我和一帮同事居然只能买到“南京”这一种烟。我一直在想南京是不是只有这一种烟卖?后来闻到那个味道都想吐了,然后突然间在另外一个同事手里发现了广州卷烟厂的红双喜,当时那个感动啊好像见到亲人似的,眼泪哗哗地。从此以后,只要出远门,我都会带一包红双喜。
第一次学会自己卷烟是在德国。2006年夏天在莱比锡的一家小饭馆里,我多年不见的好兄弟谢胖胖手把手的教会了我这种极其有用的海外生存技能。当年在宿舍里面最乖宝宝的他,竟然也叼起了香烟。问及原因,胖子轻描淡写的一句“在外面一个人,心里难过”差点让我哭出来,马上把身上所有的战略物资——两条红双喜——全部塞给他。虽然后来只能沦落到在街边的自动贩卖机买那些又贵又难抽的L&M/Pall Mall/Winston之流,不过想到胖子我就觉得值。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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